十三

  由于和上海一家國內知名企業談著一筆大額生意,秦堅放棄了一切休閑娛樂,全力以赴的做著有關合約的各項工作。經過幾次互訪考察與協商,最終達成了合作意向,這一天秦堅和秘書帶著各種手續和材料飛到了上海。

  飛機降落在上海虹口機場,秦堅和秘書剛走出通道便被對方公司行政部主管小王接到公司本部。在小會議室里公司市場總監徐先生和秘書早已經等在那里。涵喧過后秦堅拿出合同請對方審定,可一兩個小時過去了,精明上海人的羅嗦與細致,漸漸使秦堅由平靜禮貌的有問必答慢慢轉入厭煩的狀態。秦堅心想在合同細節上早就談了多次了,這次就是來簽約的,爲什麽還要老話重提。雖然室內的溫度很適宜,秦堅還是不顧禮貌的扯松了領帶,並暗暗運著氣,直想沖徐總監的臉上揮幾記老拳。正在此時小王進來在徐總監耳邊低語幾句,徐總監立刻一改衿持傲慢的態度,一邊道歉一邊吩咐秘書把合同送走簽字蓋章,並親自倒了杯紅酒遞給秦堅爲合作成功干杯。秦堅一邊謝著一口飲盡,感覺心里十分暢快。

  秦堅收好合同問小王公司安排的下榻賓館地址時,小王卻說公司副總裁兼行政董事想請他過去見個面。秦堅想這可是二號人物,能認識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便與徐總監握手告退,小王讓另個職員帶秦堅的秘書去酒店,秦堅自己隨小王乘電梯來到58層頂樓一個龐大辦公室門外。小王輕敲下門推開請秦堅進去,自己卻轉身帶好門后離開了。秦堅走進這間布置的只有在電影中才見過的超豪華辦公室,擡眼見從大班台后站起一位一席素裝的麗人,微笑著走上前來,秦堅定晴一看不禁愣住了。

  秦堅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麗人帶著一種不能令人直視的,壓迫性的優雅氣質輕盈緩步來到自己面前。在無比驚愕后秦堅定了定神,一句話說不出,只是直直的看著身前這位麗人,八年前自己曾經的女友肖青,心中感歎著原先清純秀美的女孩八年后竟蛻變爲一位優雅華貴的美麗婦人。肖青微笑著伸手扶正秦堅的領帶,后退兩步細細的端詳著秦堅,歎了口氣說:“秦堅,你還是那樣帥,又多了一種沈穩老練的氣質,更有男人味了。”

  看著大學時的初戀情人,畢業后卻由于工作在南北兩地等原因忍痛分手,但始終念念不能相忘的肖青,秦堅激動不已,他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她,肖青微微掙扎了一下便緊緊融入秦堅的懷抱。秦堅低頭閉目吻肖青的雙唇,尋找著那已被時間所磨淡的,曾令他魂牽夢萦的甜蜜記憶。肖青熱烈的回吻著,兩人的淚水放肆的有彼此臉上流淌著。

  在生離死別般熱吻后兩人相擁坐在沙發上,細細的端詳著對方的臉。許久之后肖青恢複了常態,她說秦堅的現今情況她大致都已經從小王口中了解了,隨后她說起這麽年她的情況:與秦堅分手后不久她離開了原來的工作單位,輾轉了幾個公司后來到現在這個公司。在這里她憑著自己的聰慧睿智,以及超群的工作能力逐步提升並得到老板的注意和青睐,直到被老板愛上要求娶她爲妻。肖青起初爲老板年近七旬的年齡猶豫,但最終經不住從此便一步踏入上流社會富貴榮耀一生的誘惑,答應並嫁給了老板。現在這個公司已基本由她控制,而七十四歲的老公則完全退休了,半個時間在上海,另外半年在加拿大或是歐洲度假療養。

  秦堅聽后心里暗暗歎息著,一方面爲肖青此時的地位所欣慰,但也爲她過著如同寡居般的生活而惋惜。肖青問秦堅:“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嗯,你能否陪我兩天,我想和你說說話。”秦堅心中正有此意便答應留下。肖青高興極了,起身打電話給行政總監吩咐了幾句便攜秦堅下樓。一路上肖青目不斜視的在下屬們畢恭畢敬的注視下走出大堂,隨即一輛紅色保時捷開過來,一個十分精干的小夥子下車請肖青坐入駕駛室,再轉身快步到另一側打開車門請秦堅上車。

  肖青開車快速行駛在路上,秦堅先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她明天先回去,然后便轉臉目不轉睛的看著肖青,欣賞著她美麗優雅的氣質與干練風度。肖青開著車忽的撲哧一笑說:“你怎麽了,是不是我臉上長花了。”秦堅歎了口氣說:“我簡直看不夠你,這麽些年我一直后悔當年爲什麽不咬牙去蘇州和你一起創業,一起生活。”肖青沒有答話,臉上閃過一絲戚容,伸過一只手放在秦堅大腿上撫摸著,秦堅握住她滑潤的小手仍深情的注視著她。

  一個多小時后車開進了一幢濱海別墅。下了車穿過綠草花蔭的院子,兩名女傭恭敬的開門迎二人進去。肖青引著秦堅上樓,秦堅看著她扭動著的小巧渾圓的臀部、纖細的腰肢,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一把摟住肖青。肖青回身熱烈的吻著秦堅,二人邊上樓邊熱吻,四只手饑渴般在對方的身體上摸索並向下扯脫著彼此的衣服。

  進到二樓碩大無朋的主臥房,肖青掙脫秦堅,摸到一個遙控器按了幾下,頓時臥房大窗的三重窗簾全部閉合,室內黑暗中只有大壁爐中仿爐火在熊熊放射著紅色的光芒。肖青身上僅穿著連褲襪合身躺在爐著巨大的厚厚的皮草上,回臉用一雙媚眼望著秦堅。被情欲之火燒熾著的秦堅挺著強悍堅硬的陽具一下撲了上去,他胡亂的解著肖青的連褲襪,心急之下一把扯裂並順勢捋下她窄窄的丁字褲,分開肖青的大腿急急的尋找著快樂之源。肖青咯咯笑著扭動著蛇一般柔軟的身軀使秦堅不能順暢的進入她的身體,挺起豐滿堅挺的乳房送到秦堅面前。秦堅一嘴咬住嫩嫩的乳頭吮吸著,眼光一瞥間看到了她左乳上那顆曾經熟悉的紅色小痣。肖青呻吟著伸手握住秦堅的陽具牽引到陰穴入口處,陽具沒有猶豫猛得一下沖了進去。

  一番急沖猛刺之后,秦堅開始放緩動作,細細的品味著身下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肉體。堅硬的陽具輕磨急頂著肖青當年堅守的陣地,眼和手輕撫過自己曾無數遍愛撫過的每一寸肌膚。膚色較當年白晰了許多,並且如緞般細滑。乳房從小青果長成熟透的蜜桃,腿還是那樣筆直修長,臀胯變得豐盈圓潤性感,本就稀疏的恥毛剔的精光,被陽具扯動的陰唇呈黑紫色。

  肖青同樣大張雙目看著身上的秦堅,雙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臀背與胸膛。她輕輕歎了口氣說:“你的身材幾乎沒有變化,和當年一樣結實。”“你卻變得更漂亮更性感了。”秦堅接口說。肖青笑笑繼續說:“唉,有時我想想也后悔,后悔那時爲什麽不把第一次處女身給了你。”“那時你只準許我愛撫你卻不讓我真正做成,每次都憋得的不行。可笑的是你甯肯用手和嘴幫我解決性欲,也不讓我越雷池一步。”肖青咯咯笑著,緩緩搖擺著臀部迎送猛力沖撞過來的陽具說:“我那時太天真了,只想把第一次在神聖的婚床上交給你,哪想到處女身卻是被一個老頭的,用春藥刺激起來的陽具給破了。”秦堅心中一痛,身體停頓了一下后雙手捏著肖青硬硬的乳頭,腰部動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平時你們之間的性生活很少了?”“嗯,唉喲!是的,老頭子只在上海待半年,噢,好極了,我喜歡你這麽操我,再快些!哎呀,嗯,老頭子已經不能要女人了。”“那你豈不是要守活寡。”“噢!好,就這樣插,我喜歡。只要我不離婚,他,唉喲!他答應我可以隨便找情人。”“那你的情人多嗎?”“情人?哈,沒有情人,唉喲!我只需要他們的身體,我喜歡做愛,我愛性高潮,我愛!”

  肖青讓秦堅從她身上下來,秦堅抽出陽具平躺在柔軟的皮草上,肖青騎跨上他的陽具上下躍動吟叫著。秦堅雙手愛撫著她躍動的雙乳,看著這感覺又親切卻遙遠的美麗女人,心想此肖青已非彼肖青了,自己就別沈浸在過去那純真年代了,能有這次真切的性愛就心滿意足。伴隨著肖青的躍動,秦堅奮力擡臀迎擊,使陽具每次送入都直低肖青陰穴花心。肖青口中咬著一縷青絲,雙手緊緊扶住秦堅雙腿瘋狂的下壓著陰穴,感受著體內強硬的陽具刮頂腔肉帶來的巨大快感。

  秦堅努力擡起上半身坐起,摟住肖青並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兩人一起運勁使性器官結合的更緊密。二人吼著叫著,像是在肉搏中的戰士。時間一分分過去,肖青身子軟軟的搭在秦堅身上無力的呻吟著,而秦堅仍瘋狂地使足全身力氣,像是要用陽具把肖青的陰穴刺穿般沖頂著。抽出,再送入,直到強烈的快感如閃電般劈過秦堅的全身,臀肌一陣猛烈抽搐后,戰栗不止的陽具才把熾熱的精液射入同樣抽搐中的陰穴里。

  秦堅喘息著撫摸趴在一旁的肖青,她雙臂攤開,誘人的翹臀還在微微抖動著。沒過一會兒,秦堅就如初嘗性事的少年般迅速恢複了。他翻身騎上肖青的臀部,在她贊賞的呻吟聲中把硬挺的陽具重又插入她滾熱的陰穴秦堅就像是在討回當年肖青欠下自己的肉體債似的,瘋狂凶猛的在肖青的陰穴里沖頂磨搓。肖青則舒服的趴在那里享受著男人陽具帶給她的快樂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秦堅已經是完全機械式的抽送著,亢奮過后,旅途和談判帶給他的疲憊感陣陣襲上來,漸漸的他的動作緩慢下來,眼皮發沈,不由自主的伏在肖青背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秦堅感到肖青在歎息,雙手在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如緞般滑爽的肌膚滑過又掠回有電話響,肖青在和什麽人笑著聊著什麽陽具被肖青含在溫熱的嘴里吮吸著,很舒服不知過了多久,秦堅醒了過來,他舒展身子坐起環顧室內不見肖青人影,便起身到浴房沖了個澡。剛披著浴巾出來,臥房的門輕輕開了,一位十八九歲的漂亮女傭手里端著一盤食物和熱咖啡進來。秦堅忙用浴巾擋住下體,女傭卻毫不在意,把東西放在茶幾上說了句“先生請慢用”便轉身離開了。秦堅走到窗前掀起窗簾向外看,已是傍晚時分了,暮色中不遠的的大海還泛著一層亮線,閃閃的似精靈們在舞蹈。回到茶幾旁已餓了一天的秦堅狼吞虎咽的吃下食物,飲盡咖啡后起身打開臥房里儲衣間的門,在一排排各式女正裝、晚裝、休閑裝衣架后面找到了一些男士服裝,他挑了件沙灘褲穿上下樓去尋找肖青。

  秦堅下樓來到客廳不禁吃了一驚,只見燈火通明的大廳里有三三兩兩的客人有交談著,五六個侍者手端擺有各式中西小吃和酒水的托盤往返穿梭其間。客人有男有女,衣著隨便但看的出都是品質極佳的名牌貨。秦堅在廳里沒看到肖青便轉到門口,門外花園里點點燈光,泳池里從從池底射出的光把一池水映的如翡翠般漂亮,池中有人在遊動。池邊肖青身穿一件亮閃閃的低胸裸背晚裝,手端酒杯正在和一對白人夫婦笑語嫣然。秦堅走了過去,看著肖青優雅華貴的身姿心里暗暗贊美。肖青看到秦堅迎上兩步關切的問:“你吃了點東西嗎?噢,今晚這個Party是我和朋友們定期舉辦的,來我介紹朋友給你認識。”說著引秦堅過去介紹給強森和茱麗夫婦。秦堅點頭涵喧著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只是端著侍者送過來的一杯香槟微笑著聽肖青等人談話。正聊著,忽聽池水嘩的一響,一個赤條條一絲不挂,並且挺著粗壯陽具的健壯青年男子從泳池里爬上來,肖青轉臉笑著看著那名男子,眼里射出贊美的光芒。男子走過來二話不說攔腰抱起肖青,肖青笑著邊掙扎邊說:“戴維親愛的,快放我下來,別弄濕我的衣服。”戴維卻不答話回身到泳池跳入水中,秦堅好奇的走到池邊想看個究竟,這時又有一位豐乳細腰肥臀的漂亮女孩也赤身上岸,短短的卷頭濕濕的緊貼頭皮。走過秦堅身旁時相互對看一眼,秦堅感覺女孩那種野性之美令他立即升起一種強烈的想要占有她的欲望。

  秦堅初來乍到不知曉這些人是什麽關系,便轉頭眼睛又望向泳池里。只購買戴維一邊親吻肖青一邊把她的晚裝從頭上扯下揚手甩到岸上,肖青咯咯笑著摟著戴維的肩膀晃動身體。由于池水通亮,秦堅定睛往水里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在水下肖青的兩腿盤在戴維腰間,而戴維騎馬式架著肖青,緊緊貼在一起的中間部位在不停搓磨,他們竟然在做愛。這時身后傳來親吻聲,秦堅轉臉看到那野性女孩正被強森摟在懷里熱吻,而茱麗卻站在一旁微笑看著。秦堅心想:天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呀,這是個什麽樣的Party呀?這時聽到肖青在招呼著自己下水玩,秦堅便懵懵懂懂的下了水,靠在池邊看著肖青平躺在水面上舒服的大張肢體,享受著水波的輕撫和戴維粗壯陽具沖撞。

  秦堅看著這一切,深埋在心底里肖青那清純亮麗的形象漸漸模糊了,這時腦后一陣狂野的呻吟與低吼引得他轉回頭看,只見野性女孩跪在一把休閑椅上,身后強森低吼著一邊用手拍打著女孩的肥臀,一邊用粗大的陽具沖頂著女孩的陰穴。沒一會兒,可能是女孩的姿勢不舒服,在她的要求下強森抱起女孩自己坐在椅子中,野性女孩背向強森,手扶強森粗大陽具緩緩套入自己的菊眼后,口中噢噢哼叫著快速起落身體,兩手緊緊握住自己尖挺的乳房,還不是沖秦堅抛個撩人的媚眼過來。

  秦堅看著兩對激情做愛的男女,不由得被刺激的陽具暴脹。忽覺水波一蕩,水下有人扯下他的沙灘褲吮吸他的陽具。秦堅伸手摸索過去是一個裸身女人,不一會兒女人吐出秦堅的陽具冒出水面,原來是茱麗,她微笑著,一頭金發濕濕的披在肩上,深藍色的眸子放著光芒。她偎在秦堅身上並遞上性感的嘴唇,秦堅低頭吻住並摟住她,茱麗細細的舌頭纏繞著秦堅的舌頭,一對大乳擠在二人中間揉搓著。熱吻過后茱麗借著水的浮力盤在秦堅腰間,兩肘撐在池沿上,秦堅用手托住她的腰背,挺陽具插入茱麗的陰穴里。

  秦堅努力站穩身子運力在茱麗陰穴里抽送著,茱麗用臀部劃著圓來使秦堅硬脹的龜頭充分刮搓她的腔肉,嘴里發出暢快的吟叫。秦堅一邊干著茱麗,一邊欣賞著她在水中如白玉般潔白的身體,隨著茱麗的擺動,她的一對大乳房上下拍打著水面,激起陣陣水花,金色的陰毛在水中一聚一散十分好看。做了一會兒,也許是不適應水中做愛的節奏,秦堅感覺還是難以駕馭這瘋浪的白妞,正好戴維遊過來吮吸茱麗的乳房,便示意由他來接班繼續和茱麗做愛,自己則抽身挺著肉筋贲張的陽具爬上岸。

  上來后秦堅抖了抖身上的水,回身想找沙灘褲卻早已不知去向了。一擡頭看到強森抱著肖青說笑著向大廳走去,而那野性女孩卻在一旁椅中呻吟著摳摸自己的陰穴。野性女孩一眼看到秦堅硬挺的陽具便跳下椅子,上前拉著秦堅向大廳跑去。秦堅跟著如矯捷的小鹿般的女孩跑進大廳,環顧四下待者都不見了,只有在沙發上、地毯上扭動著的一對對男女在用各種姿式交歡,整個大廳充滿一種詭異的淫蕩氣息。

  野性女孩緊挨著一對正在交歡的男女坐在長沙發上,高舉大開健美的雙腿召喚秦堅,秦堅挺著陽具興奮的上前,伴隨著女孩一聲悅耳的喊叫把陽具深深的刺入她的陰穴。秦堅與女孩顛狂的交合著,女孩快樂的嗷嗷叫喊著,不時遞上性感的雙唇與秦堅熱吻,她雙手緊緊扣住秦堅的腰,長長的指甲刺入他的皮膚。噢,太刺激了,秦堅大喊著:“我喜歡你,我喜歡操你!”他用手捏著女孩的乳頭,一邊快速如打樁般沖撞女孩的陰穴,一邊環顧四周。只見男人女人們運用著各種姿式在享受著性愛的歡悅,不時有一對男女分開與另一對男女重新組合。也有兩個男人干一個女人的,也有一男對二女的。男人女人發出的喘息呻吟聲與肉體相交發出的聲響激蕩在大廳每一寸空間。

  秦堅翻轉女孩的身體使她側臥,女孩一把摟住對面的女人接吻。秦堅架起女孩一條腿在臂彎,一只腳踏在沙發上狠狠向下向側面用陽具刮撞她的陰穴。過了一會兒,又運足腰勁用強硬的陽具在女孩陰穴里采用先環刮腔肉三圈再一沖的方法,次次都使女孩發出高吭的吟叫,不長一會兒功夫,女孩便混身顫栗著達到性愛的高潮。

  秦陽停下動作在女孩身上休息了片刻,抽出陽具尋找下一個目標。轉臉看到一個身材妖娆騎在男人身上扭著性感臀部的女人,他挺著強悍的陽具湊上去,用陽具在她的菊眼上揉磨幾下后猛插進去。女人大叫一聲,使勁搖擺屁股,而她身下的男人往上看著嘴里大聲叫好。兩人一上一下在女人前后洞里緩抽急送,秦堅一邊攬著女人的上身揉搓她的乳房,眼睛卻尋找著下一個目標。一個漂亮的少婦咯咯笑著從幾個男人中間爬過來,秦堅在身下女人的菊眼里猛烈抽送了幾下,便抽出陽具回身一把摟住那個漂亮少婦,漂亮少婦一把摸到秦堅硬似鐵鑄的陽具,嘴里發出似哭泣般的呻吟,翻身躺下拉著陽具送入自己濕淋淋的陰穴里,秦堅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乳尖,陽具奮力沖頂她濕熱的陰穴秦堅就似發情的公牛般遊走在人群中交歡,也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他第一次干還是第二次干。懷里女人的身材或苗條或豐娆,手中的乳房或是豐滿或是小巧,陰穴或是緊或是松他什麽都記不清了,此刻充斥大腦的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摸到女人就干,而他的陽具也一直在強硬的勃起狀態中。時間一分分過去,絕大多數男女都已經停止了這場肉搏戰,終于秦堅也腰腿酸軟跌坐在沙發里喘息著,可他的陽具還是亢奮的翹在腰間。他面前還有兩男一女在拼命交合著,女子低頭跪伏在身下男人胸前,陰穴承受著男子陽具向上沖頂。在她身后一個胖子騎跨著她的臀部,腰部一挺一挺的像是在女子菊腔里抽送著。女子大聲呻吟著擡起汗津津的臉,秦堅一看竟然是肖青。肖青看了看秦堅以及他仍舊勃起著的陽具,用驚駭的語調說:“唉喲,秦堅你可真是鐵人,來,到我身邊來。”秦堅起身跪在她身前的地毯上,肖青握住他的陽具送入口中,隨著另外兩個男人的抽送晃動著吮吸著秦堅的陽具,細滑的舌尖挑勾他的龜頭,手握陰莖部一緊一松使秦堅好不舒服,沒一會兒功夫秦堅再也憋不住了,在極度的快感中將一注濃濃的精液排到肖青口中。

  客人們漸漸散去后,秦堅抱起已然是迷離狀態中的肖青上樓。在浴室雙人大浴盆里秦堅刷洗自己和她的身體。不知爲什麽,瘋狂過后秦堅看著肖青青愈發粉嫩的面龐和身體,心里卻不禁升起陣陣悲哀。誠然,肖青現在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與尊貴,但她卻永遠也不會擁有平常婦人那種爲人妻母的甜蜜與幸福。她只有在感官上的充實,而內心卻是極度寂寞與空虛的。

  秦堅擦干她的身體抱她上床,一遍遍看著、撫摸著、親吻著肖青的身體。肖青感動的流著淚,嘴里不停的對秦堅喃喃的說:“我愛你,我愛你,留下來別離開我。”不一會兒便沈沈睡去。秦堅看著沈睡中的肖青,突然心里升起一種強烈的回家欲望。這里的生活就像是有毒的罂栗花,美麗有害且令人上瘾。肖青已經不是當年的肖青了,留下來自己也只不過是她性玩偶中的一個。然而最令秦堅難過的是肖青一直在他心里的那聖潔的身影已然被現實打碎了。他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帶好行李,走出了肖青豪華的別墅,步行了很長一段路才找到一輛夜的士趕到機場。買好機票后他蜷縮在候機大廳長椅上,時睡時醒中等到了自己的航班,回家了!

十四

  這兩天雅琳休假帶兒子回娘家小住。秦堅樂得自己獨居兩日,可第一晚陪客戶吃飯時喝酒喝的太多,連去夜總會玩兒的計劃都被迫取消了,怎麽被助手送回的家怎麽上的床都醉的一概不知。第二天下午秦堅正盤算晚上和誰吃飯,在哪里過夜時卻意外接到張海的電話。其實若不是因爲柳月的關系,秦堅與張海是不會有任何交往的,首先他們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再者秦堅自視頗高,平時也不屑與張海這類人接觸。張海邀請秦堅晚上去一家新開的酒吧喝酒,秦堅有些好奇,心想他們之間會有什麽喝酒的話題?但也爽快的答應了。

  晚上八點半秦堅驅車到了酒吧,正巧在門口碰到張海,兩人進去找了個角落點小菜要酒。秦堅借口要開車只點了一杯低度的雞尾酒細品,而張海卻要了一杯白酒獨酌。談起話秦堅才知道張海邀請他的目的,是要他幫忙說服柳月來緩和她與張海之間日趨僵冷的夫妻關系,可爲什麽是這樣的局面張海卻不說明,只說柳月喜歡秦堅,肯定聽他的勸。張海邊說邊喝,秦堅邊吃邊聽,不顧秦堅的勸阻,張海喝光白酒又喝完三瓶啤酒,直至酩酊大醉。沒有辦法,秦堅只好買單並送他回家。

  到張海的家時已是夜里十一點。秦堅費力的架著濫醉如泥的張海下車,摸索出他的門鑰匙開門並架著他上樓來到臥室,秦堅騰不出手去開燈,僅憑印象把張海放入沙發繼續昏睡著。秦堅抖了抖壓麻的肩膀準備離開,一轉身卻借著門廳幽暗光線看到原以爲並不在家的柳月在床上睡著。秦堅心里一動,心想還真沒見過柳月熟睡的樣子,便輕輕的摸過去。朦胧中柳月穿著睡裙如嬰兒般蜷在床的一角,雙手枕在臉下,在黑暗中顯的十分純潔與神秘。

  秦堅輕輕坐在床沿順著柳月光滑的小腿一路摸進睡裙里,細細的撫摸她柔軟的腰肢和內褲外露出的光滑富有彈性的臀部,閉目體會著女人皮膚的滑膩。爲了不驚醒柳月,秦堅小心的把手指順著內褲邊隙探進去,壓在她光潔無毛的陰阜淺溝里滑動,不時輕觸她嫩嫩的陰唇,想象著那白淨如蚌肉、開合間一片嫩紅的漂亮蜜穴,不禁感覺從小腹陣陣熱力湧來。

  正摸著,柳月輕哼一聲后緩緩轉身放平身體。秦堅小心翼翼的抽出手慢慢褪下柳月的內褲,撩起她的睡裙到腰部,上床騎跨到她身上俯身伸手向上摸索,柳月並沒有帶文胸,秦堅一下便握住柳月那對令他最最中意的豐盈乳房。柳月富有彈性的半球型乳房在秦堅手中滑動著,那份潤滑的手感逗得秦堅的陽具暴脹,緊緊繃在內褲里起勁隆著。秦堅用手掌心輕輕揉弄柳月的乳頭並使它漸漸硬挺,伸手指捏住細細的體會乳頭上那嫩嫩的突起。正在秦堅沈浸在快樂的黑暗冥想時,一只手伸過來按住他的手,令他吃了一驚。

  原來柳月被秦堅的撫弄驚醒了,黑暗中她用手使勁拔開秦堅撫在她乳房上的手,嘴里低聲叱道:“別碰我,我討厭你,滾到一邊去!”秦堅沒出聲,伏身用身體壓住柳月並尋著聲音的方向吻去。柳月奮力想掀秦堅下去並努力扭臉不讓秦堅吻她的唇。掙扎了幾下,柳月突然停止反抗,她好像嗅到了什麽,擡手摸向秦堅的臉。秦堅也停下動作,任她的小手細細的撫摸他的額頭、鼻子和臉頰。柳月摸索片刻后發出一聲嘤咛,把臉向男人貼過去,秦堅把臉湊過去,兩唇碰觸在一起便熱烈的親吻起來。

  長長一吻后,柳月緊緊摟著秦堅,低聲問道:“親愛的,怎麽會是你在這兒,張海呢?”秦堅貼近她耳邊說:“張海喝多了,我送他回來的,現在就躺在沙發上睡著。”柳月擡起身借著門廳透入的燈光看了看斜躺在沙發中昏睡的張海,回身偎入秦堅懷里,拉著秦堅的手夾在兩腿間嗔怪的說:“你真壞,我的內褲都讓你脫掉了。”秦堅笑著說:“親愛的,說實話我一見到你手腳就不聽大腦支配了,當然還有它。”說著用隆起的裆部頂了頂柳月柔軟的小腹。柳月輕輕解開秦堅的腰帶伸手進去握住勃起的陽具捋動著,貼近秦堅耳邊小聲的說:“我想它了,親愛的,讓它要我吧。”秦堅不禁狂喜。

  秦堅跪在床上輕輕脫下短襯,柳月坐起身松開秦堅的腰帶幫他脫下內外褲后,在黑暗中脫下睡裙,把自己泛著一層光芒的雪白身體在床上擺成大字形。秦堅伏在她兩腿間,陽具緩緩送入陰穴,他用雙肘支撐身體,輪流把柳月的乳頭吸到嘴里扯動,盤旋臀部采用五淺二深的方式先使陽具在陰穴口攪動三個圓,再猛插至最里端花心處沖頂兩下。柳月隨著秦堅的動作輕輕呻吟著扭動身體,雙手不停在男人手臂與肩背上撫摸。這樣做了十幾分鍾后秦堅趴下來,緊緊把柳月壓在身下,陽具深深地挺入女人的陰穴里橫擺縱沖。柳月把雙腿緊緊盤在男人臀后並在他耳邊喃喃道:“嗯喲!我愛你,我的愛人,我的男人。噢,我喜歡你在我身體里,唉喲!讓我快樂吧。”

  秦堅兩手緊緊攥住柳月的屁股,運足腰力迅猛無比的沖撞著她的陰穴。柳月嬌啼婉轉,呻吟聲愈發高亢。秦堅怕驚醒張海,便用嘴吻住女人使她用鼻音哼叫。秦堅越插越猛,陽具如打夯時的重錘般一次次鑿向花心。終于伴隨著柳月難以抑止的呻吟,秦堅暢快無比的在柳月體內釋放了自己的快樂。

  倆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喘息著,柳月啞著嗓音低聲說:“真是太美妙了!我感覺我們像是一塊到了性高潮。”秦堅輕輕吻著她說:“是的,你的身體就像是我的夢幻樂園,每次和你做愛我都達到快樂極致。哎,親愛的,我該走了,不然一會兒張海醒過來大家就太尴尬了。”柳月嘤咛一聲用雙腿緊緊盤住秦堅搖擺身子,過了半晌才幽怨的說:“真想每晚都能和睡在你懷里,唉!好了,你穿衣服吧。”

  秦堅穿好衣服和柳月輕輕走出臥室,到門口秦堅伸臂把裸身的柳月緊緊抱在懷里,心說:“真的,我也不想離開這可愛的女人哪。”久久親吻后秦堅出門坐入車里,突覺有燈光一亮,轉臉看到二樓燈光處柳月的身影倚在窗前。秦堅心里升起強烈的溫馨甜蜜的感覺,心里暗暗道:“可惜佳人已爲他人婦,不過還要想方設法使這份戀情長久些。”帶著一份甜蜜與愁怅的心境,秦堅開車離開了。